看见他下垂的眼睑 向上的生涯

看见纵欲的恶魔 袭击了他

深入他的骨髓和清白

文人孱弱  编辑中弹

口中社交辞令溢美

酒海肉山日夜腐烂着灵感

嗅觉和味觉 日比一日更模糊

埋葬才能 他已不再是发现者伯乐

他的报头时常被劣质的诗歌、凶杀案无情洞穿

巨额的广告费占领了整个版面

政治家人云亦云的演讲

更多的则是 奇特的人咬狗新闻

笔 喧嚣于文人手中的利刃

喇叭般鼓吹着歌舞升平

面对他 我无声地笑

是恐惧  还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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