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野驰聘太久,便渴望一座城市。
该坐下来了,究竟是什么在一点点吃掉头顶云天,一点点吃掉你眼前的岸。
——题记
就在昨天
我还在写“雪在路上”
s,我刚放下笔
她就到了
背后的路仿若苍凉的手势
一挥而过
去年的雪花还未曾融化
去年冻结的核
当生活被飞鸟衔到山崖
它以俯冲的姿势
把空气切成碎片
我发誓缄默
让北风沉在谷底
诺言,依然踱着方步
流年吱嘎一声打开门
我跨出去
就再也退不回来了
新煮的咖啡,冒着热气
好一杯干干净净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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