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张开一个男人

咬住一面旗帜

旗帜破烂了

寒风中依然飘扬

再用力一点

旗杆断了

男人的脸

仿佛一只猴子冲上讲台

猴尾巴在房子的后面

两只眼睛

一睁一闭

一边地狱一边天堂

讲述的却是同一个故事

两个鼻孔

一通一塞

一边黑夜一边白昼

演义的竟是同一段历史

猴嘴巴张大着

它说光

屋子里便有了光

它说水

空气中便有了水

它说人

猴子便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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