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狗

向着破旧宫殿的心脏

溃退就仿佛

一只不断发出声响的风铃

在皇帝宝座的上方

狗与人还没有界限之前

宫殿外长满了丝竹

不管如何翠绿

就是无法越过皇帝的恐惧

却一定要在黄昏与清晨之间

裹紧一张密函

徘徊,慌张

直至狗睁开眼睛

丝竹退到远离宫殿的山野

风铃响个不停声音更加清脆

皇帝却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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