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

二哥十六岁

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

为我买了一个发卡

粉红的象云霞一样的发卡

中间拧着两根麻花的发卡

在我的头顶上

反复的张开又落下

突然

断成了两截

不敢想的是

十八年后的二哥

生命竟也那样地脆弱

那样迅疾地抛离我们

去了天国

多少年来

那声清脆的断裂声

依然 惊得我

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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