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小,渐渐的,也便停了下来。

冰火!

中文,

雪鸾伏在窗沿上,双手撑着下颚。

看着细碎的雪天里,一袭白衣负手立在梅树之下,嗅着那寒梅冷香。

她笑得无谓,对赵嘉喊道:“王兄,这一幕,本该是属于红颜的!”

他不回身,不知是何表情,只听着语气中有些调侃:“红颜抢了为兄该做的事,为兄是有做红颜的事了!”

她一怔,原来,红颜的悲,是自己寻来的啊!

思绪,又被拉回过往

秦王政十九年,王翦、羌瘣尽定取赵地东阳,得赵王。

这一段,是在她刚刚从楚国回来发生的。

那时,赵国已经国破,邯郸城已不是她离去的那样繁华,凄凉,只剩凄凉。

她立于街道中,看着神色匆匆逃窜的百姓,不禁一阵悲凉。

国已破,他们,还要逃去哪里

已是八月,本该有些热,赵国的邯郸,却冷得很。

风过,带起灰尘,朦胧了视线。

苍茫的天地里,徐徐而来一袭风华白衣。

“王兄”

一笑,似是嫣然。

风,带来寒梅冷香,沁入她的骨髓。

他说,你不该离开雪谷。

他说,有些事,不该搀和。

他说,奈何不了就由它去,莫要纠结于怀。

他说,丫头,你真傻。

他说,累了,王兄就带你走,无论山水,无论田园,王兄都陪你。

他说

他说了好多,说得她心口生疼。

她说,我不会一辈子呆在雪谷。

她说,有些事,我不掺合,结局还是一样。

她说,我若放得下,就不需要王兄用九年的时间为我静心。

她说,王兄,你才傻,国破,你该走啊!

在这里等我,会死的!

她说,哥哥,鸾儿是累了,可是不能停步,要走,走到天下统一啊!

她说,哥哥,赵王印还给我。

对,是还,而不是给。

那枚王印,本该是在她手里的,赵迁贪慕权贵,将先王的遗诏改了。

“鸾儿!”

赵嘉的眼中闪过慌乱。

她记得,很多年前,她还是阿房,一次生辰,父王将她抱在膝上,埋怨王兄一直想着游历,她为了让父王宽心,笑道,王兄不喜欢为赵国排忧解难,那儿臣替王兄啊!

一时戏言,却不想,造就了今日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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