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去伪装的自我,赤裸裸地穿越在山顶

家乡的山顶,用旷世的虔诚

飞行在风中,揣摩风的流向

需要笑的时候,我就笑

笑得山与山之间互相传递回声

需要哭的时候,我就哭

哭得那些慕名的生灵

看见我用鲜血洗濯

一个仍然朦胧的归程

依偎着风的影子,我似乎窥见它的哀鸣

我就是一捧种子

被家乡的风种在哪里

都是一坡葱郁

而我

也就扯住了家乡的衣襟,怕她走远

但是,说着说着

突然被人一把搂在怀里

原来,我只是一季

生长在家乡的一茬庄稼。

2013。

04。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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