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绩

东皋子始仕,以醉懦罢。

乡人或诮之,东皋子不屑也,退著无心子以见趣焉。

无心子寓居于越,越王不知其大人也,拘之仕,无喜色,泛若而从。

越国之法,曰:有秽行者不齿。

俄而无心子者以秽行闻于王,王黜之,无愠色,退而将游于茫荡之野。

适绩之邑,而遇机士。

机士抚髀而叹者三,曰:“嘻,子贤者而以罪废!

“无心子不应。

机士曰:“愿受教。”

无心子曰:“尔闻蜚廉氏之马说乎?昔者蜚廉氏有二马。

一者朱鬣白毳,龙骼凤臆,骤驰如舞,终日不释鞍,竟以艺死。

一者重胫昂尾,驼颈貉膝,踶善蹶,弃而散诸野,终年肥遁。

是以凤凰不憎山栖,蛟龙不羞泥蟠;君子不苟洁以罹患,圣人不避秽而养生。”

东皋子闻之,曰:“善矣!

尽矣!

不可以加之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