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蛾

破茧而出

幼稚而狂热的小头颅里

藏掖着远飞的壮志

不想

一场偶然的秋雨

连绵着

不安和厄运

开始像河水一样漫溢

那群苦役在泥泞里跋涉着

没有停息

很多年以后

我都在子夜或者凌晨问自己

如果没有那场雨

让他们走完剩下的距离

去修长城

去修陵墓

最后一个一个倒毙

那么今天

还有谁会把他们记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