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沦陷的草地上,依然抬着头

走过你的身边

透明的气息裹紧着我

难以释怀的白

让我满地寻找发辫上遗落的童年

柴瓦房固着的疼痛

那棵栀子树早已不复存在

我从一座石磨里走出

酸酸的雨,把肌体氧化得柔软

而今,站在一丛栀子花前

摸不到一滴泪珠

只有借助一杯白酒的高度

才能再次抵达你的蕊

被遥远的洁白照耀

长满鳞甲的躯体,双脚蜕变

呈现出一条似是而非的鱼

披散的长发,在黑暗的海底独自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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