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雪花,又一朵雪花,攒成一个好看的春天,像一个孩子,卧在母亲的怀中,不眠去,也不醒来,总想在童话里走失成一个乖巧的故事。

窗外盛开着一个季节,窗内,一瓣稚嫩的龟贝竹叶,努力地舒展着淡绿色的坚强,边上,风华绰约着它的墨绿色的依赖。

燕未归来,喜鹊于是枝头灿烂动听。

在白茫茫的洁白中,生动着一点又一点的黑,远看或近看,都觉得生命的鲜活。

仔细听,听得见冬天的歌唱,就在河床的上面,雪的温柔呵护下,努力地流淌出河的脊梁,铮铮地裸呈着。

说是春天“梨花”

依旧盛开,仿佛冬天才来。

蛰伏了一个冬天的文字,慢慢苏醒,苏醒后,依然是冬天里灵性无比的雪花,不知精美了谁的心情。

真的,这一切,何必春天。

后记:这些文字是迷茫、困惑、劳苦、孤寂时光里偷来的心情,聊以自慰罢了。

想飞2009。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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