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那一行行干裂的皱纹中,难以打开

一条出路,如果一个人的容颜

已被风雨剥蚀殆尽,她总还应该剩下一些声音

她常常穿一件灰色的卡布衣服,有时候

也穿对襟的那种。

裤子是泛白的

在她不经意的时候,补疤处会沾满可爱的草屑

除此之外,我实在已想不起更多来

当她还在鸡公梁上的包谷林里,一千次挥动镰刀或锄头

我就能指认:她是暮色中最亮的一道灯盏

可就在此时,她已失去了踪影。

夜色模糊

鸡鸭猫狗还在上锁的门前等着收拢。

圈里的牛羊

还在用静默去努力构筑起家的安定与温馨

是的,我还得继续安静地回忆:她身高1。

50米

穿布鞋或打赤脚,眼神生活一般忧郁

吃了一辈子剩饭,做了一辈子儿子爱吃的酸蒸肉

如果这些仍然不够,请让我再提供出

一生的病痛、苦涩的微笑,灾难中抢夺丰收的贪婪

顺着时光流淌的,是她那曾经健康的脉络

亲爱的人呵,请原谅这思绪混乱的寻人启事

并一定帮忙去梦中找找。

她就在那里走失

她叫花光英,是我内心花朵一样永开不败的名字

2007。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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